马甲7号

在天涯海阁传达室工作

步步惊心-丽 同人 谈往录5

站定BG官配~做个专注于撒糖的马甲~话说微博上两家粉丝互撕是为森么??
谢谢诸位一如既往的围观~靴靴~


五蕴

朴修敬是个有趣的人,自打王昭点了头跟着他习武,就再没用过“臣”或是“小臣”的谦称。“谁跟那神棍一样,在你这个毛孩子面前讲君君臣臣。”说罢喝酒吃肉,奉王命而来的司天供奉只得在一旁翻着眼白。少年王昭喜欢这位师傅,耳濡目染自然将那些陈腐无用规矩抛了个干净。
习武十年,王昭印象里朴修敬只动过一次真怒。满身血污,再次从狼群中侥幸生还的皇族弃子,对着两个将他诱入险境的信州豪族子弟,终究抑不住狠绝乖戾,剑光惊起林间寒鸦,须臾间修罗恶鬼已经取了世人性命。
朴修敬罚他,沾了水的藤条杀在背上,割肉似的疼,少年梗着脖子不服软:“教我拿剑的是你!”
“传你武艺,不是让你随意杀人夺命!那是洗不净的罪孽!”说着藤条又在背上刷出三道血痕。
几次下来,少年还是支撑不住疼昏过去,待再醒来已经是隔天的事了。他伏在榻上,看着顺德梳着羊角辫,团了个雪球放在枕边,冲他咧嘴一笑,转身跑到院子里踩雪去了。朴修敬弯着腰,将研磨好的草药用指头挑了,点在他背上。
“手中执剑,只为需守护之人。这是我传你武艺的初衷。往后若是再轻易犯下杀业,你我的师徒情分就算到头了,可听清楚了?”
少年默不作声,朴修敬知他性子,只摇了摇头,继续往伤处敷药。良久,才听得他闷声道:“师傅,你可会为顺德舍去性命?”
“那是自然!顺德是我的命。”
屋外的小姑娘听见,风风火火地冲进来,扬声道:“顺德也愿为爹拼上性命!”
朴顺德哈哈大笑,举起女儿亲了又亲。
少年眼圈发热,往被褥里埋了头:“父母弃我如敝履,手足兄弟避我若瘟神。这世上无可守护之人,执剑而行又有何意?”
朴修敬抱着顺德坐在床边,手掌揉进少年蓬乱黑发,轻声叹息,絮语安慰……

去到茶美院的路上,信州过往浮上心头,王昭怎么也记不得朴修敬对自己说了些甚么,只回忆得起那是习武十年仅有的一次受罚挨打。这些日子他来得勤,早已轻车熟路,踏进大门就拐进西侧游廊,朝着茶美院后头的药圃行去。
同济湖边,少女浅笑嫣然的那句“这宫里不是还有皇子你么,我不是孤身一人。”仿佛对他下了蛊,只要想着就觉得心头捂着捧火,熨贴温暖,忍不住想来瞧瞧她。
正是树欲成荫,春末夏初时节,午后暑热渐起,半月前险被纳入深宫的解氏贵女,已成茶美院的无名女官。做完吴尚宫亲口嘱咐的活计,见无人催促回去,高夏珍慵懒随意的秉性露了端倪,解树环顾四周,索性找个平整角落,依在树旁打起盹来。

柔白云朵缓缓踱过湛蓝天幕,树下光影斑驳,少女身上好似铺了蝉翼般轻薄的金色织锦。王昭停住脚步,凝神望着,不自觉地在心中描摹少女的秀美轮廓,生怕惊扰画境中人,连呼吸都变得悠长轻慢。看她安好,昨夜见她身着大红嫁衣,神色怆然,缓缓沉入血海的梦魇,才总算从心头抹去。
沉郁凌厉的“狼狗”并不自知,此时自己的眼角眉梢已如冰消雪融,看上去只是位温朗俊美的皇族王子罢了。

骤雨扰乱花间迷梦,少女懵然间已被人牵着手,跑了起来。等她终于能躲到廊下歇气,才看清身边人,不由得吃惊:“您怎么来啦?”
青年凤目狭长,斜睨她:“本皇子来不得?一来就见你偷懒。”说着迅捷抬手,朝少女额头弹去。
解树此刻到闪得飞快,撤开半步,双手护额,嘟嘴道:“今日的差办完了,如何不能歇着。”
王昭见她理直气壮的模样,终是忍不住笑出声:“也只你一个,把宫里的差当得这么轻便。”
“要是能上下班打卡就好了!”少女垂肩,由衷感叹。
王昭纳闷着问她,解树慌了神自知失言,和稀泥,打哈哈,好歹糊弄过去。
雨势愈急,廊下的雨如白链,好似拧了劲儿的牛筋,骤然松开转得水花四溅。手腕的伤疤正结痂,沾上潮气微微发痒。解树刚抚上伤口,便听身边的人沉声道:“还是别碰,医员说过伤口划得太深,需得等些时候才能好利落。”
解树乖乖听了劝,在衣裙上搓搓手,笑着点头应了。
雷声隆隆,雨滴敲击灰瓦,廊下话语仅是隐约可闻。
“这几天可住的习惯?”
“还好。”
“吃的呢?合口味么?”
“虽比不得府里,但也算可口。”
“今后,在宫里若遇到难处,可以随时去观星阁找我。记得了?”
“……嗯!”

天公敛走云雨,地上积水倒映着皇城的玉阁珠楼,像是打碎一地的五彩琉璃。解树回到茶美院的时候,听旁人闲谈,说是雨水丰沛,应是个好年景。


下周剧集高虐~😂~HE是没戏了~
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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